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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节 (第2/3页)
还写了保证书。”封路凛说,“这种情况没法控制,我们只能多盯着点。” “有爹真好。嗳,上次那个小孩儿……”说着大池收了声,摆摆手,“不提了。凛队,喝水。” 语毕扔来一瓶矿泉水,封路凛接住拧开,灌几口进肚。他一擦唇角,对着大池说:“你传呼机在响。” 大池低头一听警用欢呼机,连忙回答:“第四支队!第四支队!啊?什么?” 封路凛警觉起来:“什么事?” “高速出城口发现三匹马,让我们赶紧去处理。累啊,自从换了辖区就没好事儿。”大池抱怨几句,嘴上不满,但还是跨上了摩托。 封路凛一听有马,顿时紧张起来。高速路上出点毛病可不是小事。他把剩下半瓶水全一口气喝完,也飞跨上摩托,一扬下巴:“跟我走!” 现在是下午三四点,秋老虎正盛。 燥意沉入树梢,又缠黏人体,吐几口热气,烫得风堂怎么都不舒坦。 最近换季,洗车行里跟着搞促销活动,来办卡的客户也多了。风堂和贺情一般不轻易露面,客户一多躲不过,就进会议室锁门吹空调,热得双眼发直。招待和“忽悠”的事儿,全交给下头经理去办。 会议室外压缩机高压水泵的声音过于吵嚷,要不是人多,风堂都想冲出去把高压水枪的喷头对着自己身上浇淋一遍。 刚才他给封路凛打了电话,那边说在高速路上追骡子—— 服了。 这三四十度的天气,一群交警在高速上跟着骡子追了七八公里。 贺情闲不住,看风堂懒得快躺地上了,暗叹一句家门不幸,拎着储水罐,抓了擦车的拖布开始拖地。 他今天的衣服宽宽松松,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。风堂想“嘲讽”几句,又止于懒得动嘴。 没想到,贺情倒自己撞上枪口了:“你看我这衣服,帅吧。配我这拖把怎么样?” “不怎么样。” “你把它想象成贝斯!再来点music,我特别像那种后摇教父……” 风堂直接道:“你穿得像个拖布精。” “我靠,嘴巴毒了不起啊。我看你自从跟了你那什么交警叔叔,就……” “交警哥哥,谢谢。”风堂反驳,“比你大四岁而已。” “哦,”贺情说,“大你三岁,但是男大三不好。我跟你说,大七岁才是最合适的。” 风堂看他一眼:“不好意思我恐同,离我远一点ok?” 贺情:“……” “算了,我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贺情坐下来,盯他脖子上吻痕没半秒,眼一亮,“哎哟,我说呢,这么不想搭理我?” 风堂热得不想说话:“没。” “你谈个恋爱真的要笑死我吧,还划拳决定上下?最后你不也输了?我那晚听了才没五分钟你就被放倒了,渣渣。”贺情不屑,思索片刻,又继续补刀:“你的段位呢?百人斩的威风呢?拿出来啊!” 风堂脸上挂不住:“你到底多久扣的电话?” 贺情:“你一被套路,我就挂了……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不能承受这种痛苦。” 风堂抛眼刀:“好哇你这个比萨斜人——” “我想来想去,觉得都是命。前几年我们这儿跟封路凛老家那边高铁开通,你不是还抱怨那边的1过来跟你抢0吗?结果怎么着,自己上了,”贺情笑出声,“无私奉献,平乱啊。” “爱嘛,”风堂拿起水杯嘬一口,“就做了……”剩下半句,跟清茶同时咽进喉间。 “对了,”贺情声调拖得暧昧,眨眨眼,“他技术是不是不好?你都在下面那么多次了,也没见你跟我交流心得啊。虽然说这挺私密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