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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节 (第3/3页)
代人讲究脸面,这是不是打脸? 原本可能有人底下议论几分,现在人们可以明着安慰,实则看笑话了。只要想想一个妃子乘着步辇,突然狗吃屎翻下辇的画面,是不是就有喜感了。 大皇子和二皇子是在帮她吗? 再说昨日她发威,今日就出这种事,人们还以为现世报呢! 徒元义忙走过来,扶了她的手问:“伤哪了?” 邢岫烟说:“也没伤哪……” 徒元义却暂让赵贵去叫了暖轿来,与她一同坐了回太极宫。 …… 拉上裙子和裤角,果见膝盖上青紫一片,若不是裘衣、褙子厚,就要破皮了,但她手掌底部还是擦破皮了。 她没让宣太医,只让擦了化淤消炎的药,令退了左右,徒元义运了灵力,邢岫烟连忙阻止。 “陛下不是功力很难精进了吗,这么点小伤还浪费灵力?” 徒元义是刚刚回来那几年还能修炼,增长灵力很快,但是越到后来就越难了。而那空间的灵泉之精,他服用后也没有什么逆天的效用了,想必是他现在的等级高了。也可能是他的身份职业走的是人杰之道,当初的鬼修本就与现在是冲突的,皇权日重修为越难精进。能在初期让他身子年轻健康已经是极为不易了。 而邢岫烟也早服用过他那灵泉水精华药丸,平日不易染病,但外伤却没有法子避免了。 “朕瞧着心疼。” 邢岫烟红了脸别开头,说:“男人花言巧语,难不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 徒元义却不禁笑了,说:“朕不过在皇后那歇了一晚,你这醋味也太大了些。” 邢岫烟说:“你说的好似我便一日也离不开你似的,这么多女人,你尽管去怜香惜玉好了。” 徒元义捏着她的下巴,说:“要不朕先怜你一番?” 邢岫烟推开了他,说:“你快些走吧,大白天的,你窝在我这儿,又有的说了。” 徒元义说:“爱妃嘴上的胭脂赏了朕吧。” 邢岫烟嗔道:“圣人什么不好学,却去学那贾宝玉?” 徒元义挨到榻上去,伸手在她腰间抚着,呵呵笑道:“这是闺房之乐,贾宝玉也是个雅人。” 他压下来吻住了她,在她柔馥之处缠绵悱恻抚着,邢岫烟抵着他的胸膛,说:“大年初一,大白天的你这是干什么?” 徒元义性/致勃勃,说:“昨夜朕还要歇在了皇后那,今日朕还得歇在皇后那。贵妃娘娘现下不侍候朕一回,朕可得忍到明晚。” “我伤着呢。” “爱妃伤的是膝盖,又不是腰。” 邢岫烟推躲不及,被吻得说不出话来,等他松开她的嘴时,他已经和衣不管不顾一下子都进来了,能有怎么办法? 暖炕之下鸳鸯交颈,红浪翻滚,徒元义小心她的伤,又是白天,他有种偷情似的兴奋感。 近半个时辰后,他才带着几分满足的慵懒,单手枕着头,另一只手搂着女人休息。 “爱妃昨日很是神气呀!”徒元义忽悠悠说。 “你心疼?” “朕……心疼爱妃。” “我又没吃亏。” 徒元义沉默许久,说:“但若朕回来的早上五年,朕……一定娶你。” 邢岫烟眼波一转,说:“你想娶,我就要嫁吗?” “你不嫁朕能嫁给谁?” “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,你总之是娶不了。但想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,这又不算什么了。有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的人,有贫贱夫妻百事哀,我至少一百多年你都不放开我。我初时也不愿,但也很快发现我无处可去,只有你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