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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节 (第1/2页)
梁昭昭指着梁亦封对钟念告状:“嫂子,你看!你看我哥。” 钟念看向梁亦封,伸手,拉了拉他的衣角。 梁亦封勾住她的手指,他看向梁昭昭:“话说完了,可以走了。” 梁昭昭看着他们两个人,突然觉得自己是进了贼窝。 她咆哮道:“天要亡我!”然后朝梁亦封翻了个白眼,快速的就跑了出去,生怕跑的晚了,被他逮住暴打一顿似的。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 梁亦封:“走吧,他们在那儿等着了。” 钟念说:“好。” 她把体检报告放进自己的包里,然后跟着梁亦封一起出门,下楼。 沈氏旗下最大的酒店位于市中心,七星级酒店大堂金碧辉煌,一进去,侍应生就迎了过来:“梁总,季总他们已经在楼上包厢了。” 梁亦封:“嗯。” 侍应生在前面引路,钟念和梁亦封并肩走在后面。 酒店里的装修格外奢华,中式的奢华,钟念注意到,走道两旁的装饰画都价值六位数,更遑论是其他的了。 钟念想了想,问他:“季总?” 梁亦封说:“嗯,大哥。” 钟念好奇的看着他,梁亦封捕捉到了她眼里的好奇,缓缓解释到他们几个称兄道弟的原因。 少年英雄气。 梁亦封母亲是海军大院出身,他年幼时每年暑假被放在姥爷家,每天早起晚睡,跟几位叔父去部队里跑操、打拳,二十公里长跑不在话下。 当时和他一起的还有隔壁几个大院里最顽劣的人,比如沈放。 再比如还有一出身就已经安排好仕途道路的季洛甫。 陆程安是特例,这人什么都想尝试,十几岁的少年面若冠玉,一股子书生气,他是他们几人当中性格脾气最好的,二十公里长跑之后,脸上还挂着温润的笑。 几个人英雄惜英雄,就这样成了好兄弟。 至于顺序是怎么排的,也没有那么讲究。 梁亦封在家里就是排第三,大家也懒得改了,直接叫他梁老三;季洛甫成熟稳重,举手投足之间便是一副领袖气质,于是就成了老大。 至于老二和老四的排名就更加简单了。 沈放太傻逼了,从头到脚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二世祖的模样,哪比的上温润如玉的贵公子陆程安,所以就成了老四。 钟念听完,眸光幽远,闪着丝丝笑意。 钟念说:“我以前倒是没有听到你提过。” 梁亦封喉结微动,他扯了扯嘴角,说:“来不及和你说,你就走了。” 钟念拨了拨头发,说:“走之前也没想过会那么快,签证下的比想象中的快,舅舅那边手续也办好了,于是就走了。” 梁亦封说:“我以为你只是回家过年的,没想到……” 钟念脸上的笑意很淡,提及往事时她的口吻都有那么点云淡风轻,又带了点惆怅:“出国是很早之前的打算了,只是走的太匆忙,还没来得及和你告别。” 梁亦封低低的应了一声,也没再说话了。 她不知道,在得知她离开的消息之后,梁亦封有生以来第一次消化一句话,消化了五分钟。 那年冬天,他没回家过年,在部队里和季洛甫一起训练,部队里其他人也知道他们的身份,有人问他们怎么不回家过年,他们两个的回答都是,“没什么好过的。” 正好是下雪天。 梁亦封和季洛甫躺在厚厚的雪堆上,漫天的雪花飘落。 梁亦封说:“她走了。” 季洛甫:“一个女人而已,值得吗?” “值不值得,你自己不清楚吗?” 季洛甫垂下眸,许久之后,他深深、深深的感慨:“嗯,值得。” 后来梁亦封想,他到底为什么确定自己那枚爱她呢? 大概是因为在苍茫的雪夜里,他躺在雪堆上,看着明亮的天与纯净的雪,刀子一般的风刮在脸上,呼吸之间都是白雾,可他一想到她,就觉得满心欢喜。 一个男人因为一个女人而开心,不是爱,还能是什么。 见他没回应,钟念张了张嘴,刚想说话,前面的侍应生就说:“梁总,到了。” 梁亦封从回忆里抽身出来,他扶了扶镜框,“嗯,你先下去吧。” “好的。” 侍应生把包厢门打开,随即就马上离开。 包厢内的圆桌上却只坐了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