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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.2叛逆千金军官叔叔(二) (第2/3页)
部分话语,可惜这酒店的隔音到底不是很好。 祁奎宁又在心里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终于打算起身,也不管自己零零散散布着青痕的身体,起身打算去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在沙发上的浴巾。 一只脚才踏上地毯,祁奎宁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受自己控制。 她以为的没有多大影响是假的,浑身无力软绵绵是真的。 祁奎宁摔了个狗啃泥。 楼郁听到响声进来时她已经趴在地上了,好在地上铺了绒毯,也没有尖锐的东西。 小姑娘捂着胸口,眼里含了包泪。 楼郁不用问就知道摔哪儿了,倒是无法体会那种痛,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也有些心疼,伸手去扶她。 祁奎宁拍开他的手,伤上加伤明显记恨上他了,扭头不理。 “很疼?我帮你揉揉?”楼郁试探着开口。 换来的是小姑娘的瞪眼。 还没有半个小时楼郁的助理就送了衣服和早餐来。 早餐是很清淡的皮蛋瘦肉粥和小酸菜。 助理将东西全部放下,从进门到出去就懂事地没抬过头,临快关上门,听到楼郁的声音:“帮我从医院带一支药膏来。” “好的,请问…是什么类型?” 楼郁转头看祁奎宁,正一勺一勺喝着粥的祁奎宁接收到他的视线有些懵然,待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后,耳尖马上变得通红,恼羞成怒道:“不用!” “真的不用?” 小姑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一字一句道:“滚、你、妈、的。” 楼郁眸色沉了下来,看了一眼助理示意他出去。 助理带上了门。 楼郁坐在祁奎宁对面,正对着他,周身充满了以往调教新兵蛋子的威压:“谁教你说的脏话?” 祁奎宁扭过头:“你管我!” “呵…” 楼郁冷笑一声,不耐烦地扯开了衣领。 偏生他又对她无可奈何,他对她不能像对待自己手下一样,心生不满,觉得对方哪哪儿做不好就一脚踹过去。 楼郁只觉得心头火难平:“赶紧吃,吃完了跟我回去!” 祁奎宁低头喝粥不说话,也没再挑衅他,她昨天下午只喝了点酒,晚上又耗费了那么多精力,此时肚里正是空空的。 她向来不肯亏待自己。 回去的路上一路冷凝,车内的温度在这燥热的天气里显得无比低。 祁奎宁转头看风景,心里却把事情都过了一遍,计算着他对她的容忍度,想知道他的底线,想知道他对自己抱有何种感情。 只是欲望吗?她不信。 可,她从十二岁起就由他看护,他初见她时明明是疏离而又严厉的,他因为职务在身又鲜少回家,那份感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变质的? 可别是身边一直没有女人,饥不择食了吧。哼。 楼郁坐的笔直,微闭上眼假寐,没去管旁边正在闹脾气的小东西。 她可以任性,可以骄奢,可以有小女生有的小脾气,但她不能不学好。 逃课,早恋,抽烟,打架,骂脏话,上酒吧。 她从十四岁起,就把“叛逆”这个词诠释的很彻底。 四年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她又沾染了多少坏习惯呢? 楼郁想起前些天找人查出来的关于她的一桩桩罪状,第一次觉得头有些疼。 到家了。 还没等楼郁想明白,祁奎宁已经下了车,走之前还试图把车门摔得哐当响,只可惜高估了自己的力道,车门压根就关不上。 楼郁:“……”到底还是不厚道地笑出了声。 李管家站在一旁,待仆从上前接过了车钥匙,颇为担忧地跟上楼郁:“先生,小姐她…” 楼郁笑了笑,心头的怒气烟消云散:“不必理会,小孩子脾气罢了。” 祁奎宁把自己关在房间关了整整一个上午。 她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扑腾了好一会儿:“为什么…为什么没人来哄我…好饿啊…” 早上那点东西早就消化透了。 祁奎宁拉不下脸下去吃午餐,她现在可还是扮演着和他冷战的角色呢。 于是只好一遍遍地在自己的房间翻找,心下懊恼怎么没藏点零食什么的。 最后她还是从床头柜翻出了一盒巧克力,正剥